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宁菲菲看眼通往内室的紧闭的槅扇门,放低声音,道:“母亲身体抱恙,相公一直挂念,其实我这趟来,相公的意思是想接了母亲往京城去散散心,调养身体。还请父亲准许。”
鹰身神使振翅起飞,七鸽留下乘风和天火元素继续压制【虫群恶海】后,也连忙跟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