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在春闱前,举子们齐聚的时候杀得京城血流如河,甚至不等到秋后,也只有监察院干得出来。
她不光可以跟着自己,还能跟着朝花、跟着丁裆猫、跟着醉梦……谁她都可以跟着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