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那丈夫是个屠户,有一对钵大的拳头,闻言暴起,三拳就打死了未来的神医。
被他烧成黑炭的妖精侍从,正趴在地上,抓着他的脚,抬着头,用那碳化的眼珠子,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