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李九头之妻又是另一种情况。她敏感多疑又自卑,常怀疑众人看不起她。稍有慢待就找李九头委屈哭诉。阉人都有着微妙又敏感的自尊心。李九头自然要为自己的老婆找回场子。更令人头痛。
“做是他们做的,能做不能说?圣女大人是圣女大人,底下人怎么做,她哪里能那么清楚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