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亲戚们都走了,没有了那些额外的琐琐碎碎的烦人事情,单就只江州陆府的家务事,陆夫人处理起来是又快又顺手的。一个早晨过去,太阳才高一些的时候,媳妇子们便一个个都得了指示或者领了对牌离开了。
而就在七鸽被川灵们擦洗身体的时候,埃拉西亚最大的修道院全部七万名僧侣,都在拉伊神父的劝说下,宣布改信神圣狮鹫教会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