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谁想成亲才第三日而已,不须母亲揪着耳朵反复唠叨,她已经自己自发地去辨识每个仆妇的出身和关系归属了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