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婆母生病呢,别说就在开封,哪怕远在福建、云南,丈夫一句“你去替我尽孝”,妻子便拒绝不了。
拉兹摸了摸自己胸口挂着的天使雕像,冰冷的雕像让他冷静了下来,刚升起一点愧疚感的心,再次坚硬如铁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