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看了信,沉默许久,只“嘿”了一声,道:“我这儿子,你说他是像我,还是像他母亲?”
于是朝花七鸽也不找了,就跟个望夫石一样在真理花园的门口站着,一个劲地纠结要不要给七鸽打AR电话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