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低沉的嗓音蓦然入耳,陈染思绪立马从远处抽回了神,身体从原本靠着的墙面起身,脊背也跟着僵直起来。
“哪个王八蛋,快别踢了,把我的门踢坏了你赔的起的吗?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,搞什么狗东西!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