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不止骑马,便出门,也是不方便的。三山五岳,男子说去就去了。我虽都还没去过,可我若去了,便能登上去。可是绑了脚的女子能去哪里呢?顶多串串门吧?”
“虽然我骂过投石车神教很多次,但那都是恨铁不成钢,是爱的责罚。其实我心里是很向往投石车神教的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