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纵不用手段,一个后宅妇人的养病之处竟打听不到,本身就不对了。何况这负责打听的是监察院的人。
林夕环顾四周,奇怪地问:“老板,我怎么感觉这些苔藓的样子跟精灵那边的有点像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