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之后回到酒店房间,陈染撸起袖子洗脸洗手的时候因为胳膊酸痛了下,低下头去看方才发现,自己当时应该也蹭了一下,多半是那小偷一开始夺她相机那会儿,怪不得一天下来都不怎么得劲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艾斯却尔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书籍,举起一个酒杯,对德加尔说道: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