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柏抹了抹眼睛,道:“别等了,五年了,大概是回不来了。明天我去趟徐家堡,跟徐家说一声,给阿杉和英娘把婚完了,两个人一起入咱家的坟。”
伴随着一阵扑鼻的香风,众多体态婀、娜貌美如花的“公交车”从七哥的身边驶过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