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看见这人是姑姑杀的。他们说这是当南的二当家。”冷业道,“我把头割下来帮姑姑拿着,可不能让别人冒了功。”
斯尔维亚嘴一瘪:“来不及了,我都答应七鸽了,他帮我救出你,以后我就跟着他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