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从这些新生成的“伤口“中涌出的鲜血是一种粘稠有毒的胶状物质,就连空气在与这些胶状物质碰撞之后,都会溶解沸腾,冒出诡异的红色烟雾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