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原本得当的工作氛围就这样被彻底打破,陈染努力从中撕开一条缝隙,来让自己勉强呼吸,抬眼看过他问:“什么?”
对罗兰德来说,凯瑟琳和我们教会一起灭绝,只剩下他一个独享埃拉西亚的统治权,才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