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长指转而重新把她脸托了回来,指腹下捻,陈染嘴巴微启,周庭安唇贴过,探入,咬着她软舌勾扯一番,时间不长,看人眼角微微湿润,便又松开,但没离远,几乎贴着她问:“喜欢么?”
本来黑漆漆的心脏外表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,七鸽看着那四个膨大的心房和心室,瞳孔一缩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