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化外之地,从贼之人,竟跟我讲起礼法来了?”温蕙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,“真真……是可笑之极。”
“没错,再往上点!哦,对了,就是这里!我这里总是会很痒,医生你帮我挠挠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