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钟修远察觉这边两人动静,笑着撩起眼皮扫过去一眼,看到了陈染覆着的手腕。接着注意力再次放在了自己的作品上。
“好你个七鸽,竟然敢吵醒我的美梦!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长条蘑菇奖牌的!看你怎么赔我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