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,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, 斜过车窗外, 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。
我把秘密实验室建立在这座远离荧夜部落的山里,所有危险的实验我都放在这里做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