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赵王不是嫡出皇子,年纪也比襄王和代王都小,礼法上来讲,基本轮不到他来登大位。他本身对那个位子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想法,这趟来京城,一是想回来看看,二是来阻止代王登大位。
而那金色的披风,却仿佛在时刻提醒他,在他之上,有一个更加的伟大的存在,随时在主宰着自己的生死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