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这里是青州。这里是高丽。这里是倭国。”温杉点点左上方几处位置,手指向下划过一段距离,“这里就是琉球。”
七鸽宣告城市名称的那一刻,他位于埃拉西亚境内的难民营领地中所有的建筑、生物都化成一道道流光升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