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只,月牙儿,”霍决缓缓拨开了她一直握着他手臂的手,凝眸问她,“我,凭什么?”
但这次,有无穷无尽的光点遍布在黑暗之中,每一粒光点都像是一颗圆鼓鼓的流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