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有,应该会汇总到年终报告里,再报上来您这边来。我是上个月月中那会儿往山上周老先生那送资料的时候,看见他桌上放的那么一个文件,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”柴齐跟人详细解释。
我每年都给法师协会一大笔研究费用,把我惹急了你一定会被大法师大人们挫骨扬灰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