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不过往好处想,父丧、母丧都守过了,以后再不需丁忧了。便是老婆死了也没关系,不影响做官,以后的仕途该顺当了。
等对方的战棋破掉暗月护卫的所有【守护】,暗月护卫的生命值肯定已经堆叠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