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睿看着银线,银线一直是跪着的,她仰脸道:“翰林,我知道,我们大家一直都觉得姑娘是枉死的,都觉得她冤。”
一想到半年之后,这艘战舰就会落入自己的麾下,斯尔维亚的心情便不由自主地美好起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