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厅里躺着赫赫有名的大太监马迎春的无头尸体,血流了一地。婢女小厮的尸体横七竖八。
剩下的松树,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