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明白温蕙这傻丫头想要的“圆房”跟他想要的“圆房”必定是不一样的。只是再教她这么说下去,不定话题引到哪里去了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转头,道:“你是不是想用太祖谕令去说服母亲。”
她一伸手,便还住了七鸽的脖子,然后用力一夹,把七鸽的脖子用力夹在了自己的腋窝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