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接着里边安静了两秒,便听那混沌又熟悉的声又起:“就这么干脆的走了,你可真够狠心的!我们的两年,点点滴滴,在你眼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算,什么都不算。”
阿盖德心里一愣,有些不太明白眼前这个姑娘的脑回路,不过他表面上不露半点声色,笑呵呵地接过来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