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就是好奇。”李十娘道,“陆余杭其人,长了一双多情眼,却生了一颗凉薄心,我当时便实是很好奇,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女子,又知不知道她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?这些男男女女的事,跳出来看,其实很有意思。”
伊莲娜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,银色的瞳孔在夜幕下显得有些空洞,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