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眼前这个人,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。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。他相貌俊美,却冷硬如磐石,疏离如远山。
原本正合适的桌椅显得高了点,所以可若可不得不坐在地上,把地图放在椅子上看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