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告诉我,伤哪儿了?”周庭安捏着她手捻在掌心,大热天的,却是冰冰凉凉的,没有一点温度,看着人执着的问。
他扇动翅膀,在精灵城中拉了两个幸运的精灵路人问了问,很快便知道了时间点——伊莲芯已经过世了一整年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