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小安接着道:“其实就是在湖广听到了我名声,觉得耳熟,使劲想了想,想起来卖过一个小的到襄王府里,就叫这个名。虽然我在襄王府里,他们只在我十岁那年来看过我一次,想问问我有没有月钱,想拿走,但是不妨碍他们如今理所当然觉得可以沾我的光。”
在年轻商人的旁边,还摆着一个小木桶,里面的多春鱼串所剩不多了,随便一数都能数清,也就十来根的样子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