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酒量实在不怎么样。陆睿给她喝的是淡淡的梨花白,又加了碎冰,甘甜冰冽。她贪杯,不过半个时辰,便熏熏然了。
在海底城外,剩下的五只六首海德拉还在不甘心地四处游弋,找个机会就想把自己的同族挤开,钻进海底城里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