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而现在,牛贵也想得善终。他羡慕老內侍:“哥哥是必能善终的,我还不一定。”
不然她那个正在偷窥自己,暗中垂泪的妈妈,和那个正咬牙切齿,恨恨盯着七鸽的爸爸就要不高兴了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