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周庭安点点头,接着从办公桌旁离开,直直的走到陈染跟前,一步两步,直到陈染觉得他走的似乎有点太近了,抬眼飞速的看了他一眼,心头不免慌乱一瞬,双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下,将距离重新拉开一点,心也跟着狂跳,虚着音喊他:“周先生——”
但七鸽已经无力去留心这种小事,他已经到了连呼吸都需要抓住一切间隙拼命的程度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