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赵烺等了两息,没等到霍决开口,心中便有数,先放下,道:“文人真是太执拗了,比起来,还是武人晓得变通。”
充能炮的炮弹落在冲锋而来的血肉泰坦中央,一朵朵火焰接连绽放,瞬间将所有冲过来的血肉泰坦融化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