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温蕙原想比照着家里杨氏给温夫人晨昏定省的时间来,没想着稍晚时候青杏却进来与温蕙说:“少夫人去上房的话,最好早一些。老夫人在这里呢,夫人肯定还要去老夫人跟前问安的。”
他们的存在本身已经超脱了一个个体的概念,升华为了整个种族的精神信仰甚至精神支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