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翌日温蕙醒来,照样还是自己摸起来,打个哈欠伸伸懒腰,先扎马步,再练了一套小擒拿手。
但眼下并不是教训那个眼球怪物的时候,他作为英雄有保命的办法,那些狮鹫狂战士可没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