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听到你旁边有人说话,是去单位了吗?你领导?”沈承言见过陈染的一些同事,但是刚刚男性的声音他并不能确定。
“这是!!”七鸽瞳孔一缩。“这不可能是巧合,一定是母神或者混沌有一方在提醒我,绝对不能触碰海水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