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画到那人背上时,画笔悬在那里许久,待落下,她的背上背的是包袱,不是襁褓。
只不过她是山贼,我是压寨夫人,而且自己这个压寨夫人比较自由,可以多找几个山寨压一压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