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快速地洗漱过就滚到了床里。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,偏今天值夜的是梅香,不是银线。虽她现在跟青杏梅香也熟稔亲密了,到底没有亲密到和银线那种可以无话不说的程度。只能憋着,一个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身。
这座城池,是埃尔尼从弱小的卫城开始,一块石头,一块木头一点一点搭建起来了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