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到时候说吧。她年纪小,你这样式儿的吓到人家喽。”
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奖赏,这些半身人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七鸽他们的死忠,巴不得为七鸽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那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