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天热了,也下过几场雨,夏天里没有那么大风沙了,监察院的人都不戴面衣了,霍都督也没戴,独霍夫人还戴着,只看到一双水亮眼睛,看不到脸。
哦对了,和平教会已经很没有在亚沙世界活动了,你肯定不知道教会的总部在哪吧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