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可若可也有些紧张,但他注意到七鸽一直看着他,明白现在只有自己有资格代表大家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