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丘婆子撇撇嘴,从腰间摘下钥匙,开了上房的门。杨妈妈端着饭菜进去了。
一个大的人脸雕像刻在溶洞的墙壁上,在人脸雕像旁边,稀稀落落的长着几棵小树,小树的树根深深地扎进溶洞的石壁里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