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正却不说话,背着手,在房中快步地踱来踱去。这么多年,陆夫人都没见到他脸色阴沉成这样过。
由于是建造在秩序区内的城池,和平城的建造并没有引来什么像样的野怪攻城,被哈蒙代尔的守卫军轻松解决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