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沈承言怕她感冒,过去问店家借了吹风机,然后把她拉过一边不显眼的走廊位置给她吹头发,吹有点湿的衣服。
但七鸽回忆了一下,整个阿拉马的实验室,到处都有灯光,就连阿拉马平时不曾去的阴暗角落也摆放着蜡烛的烛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