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在他的了解里,陈染回家应该都是带着放松心情回的,因为之前也都是。
我们野蛮人的吟游诗人早在许久以前就被布拉卡达帝国列为罪犯,因为他们记载下的英雄故事,往往能鼓动蛮族部落发生叛变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