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茉莉花茶,谢谢。”因为看人挺多,赶上晚上饭点儿的时间,陈染不免问了句:“我们大概要等多久啊?”
当然,我和我老师也属于这个阶级,可我们是这个阶级中少数的觉醒者,自我革命者,也是整个布拉卡达解放行动的组织者,另当别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